徐娇娇见他身上穿的,果然是走的时候穿的那身,而且脏得不成样子,且半条裤腿都是湿的,还混合着泥巴,便急忙拦住他。

“别急,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孩子怕冻着,在屋里呢。”

徐昆想着外公与外孙的初次见面,得留下个好印象,便没说什么直接进屋里去洗澡了。

回头李氏换上一张笑脸,对贺老说:“贺老先生,外边寒气重,快到屋里坐会儿,饭菜一会儿就上来。”

贺老走到屋前,提起了脚,犹豫了一瞬。

他这双鞋子一样满是泥巴啊,这屋里显然是才打扫过,干干净净的。

李氏立刻笑眯眯的说:“不妨事不妨事,您直接进来就是。”

“好嘞,那我不客气了。”

见着贺老进屋了,李氏又急忙招呼丫鬟,“快把茶水点心上来。”

“贺老先生,您先垫垫肚子,厨房那边还有一会儿。”

“客随主便,您安排就好。”

“娇娇啊,你跟你师父说说话,我去将你爹带回来的东西收拾下。”

李氏出去后,贺老才开口问道:“说说,当初急吼吼的将我送走,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娇娇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皇上,南宫璃得了癔症,疯了,到处抓大夫进宫里治病,我们担心你被抓进去。”

“怎么?抓到我们医馆了?”

“是的,陶公公到了医馆宣你进宫来着,幸好你当初不在城内,我便直接说你回老家去了。”

贺老听罢,点了点头,又轻叹了口气说:“当初那算命的说我命中还有一劫,若是过了,我这辈子便能有个善终。看来,那一劫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