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又字,看到徐毅脸上的不耐烦,易小莲有些心慌。

急忙擦干了眼泪迎出来。

“毅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徐毅说:“裤子破了,我回来换下裤子。”

“哦,那你快换下来,我帮你缝一下。”

看她这么殷勤的帮自己找裤子,徐毅心里的那丝不耐烦散去,又变得柔软起来。

在她将裤子递过来时,他突然拉住她的手问:“刚才怎么了?为什么躲在家里哭?”

易小莲吸了吸鼻子,这才摇头说:“没什么,是我自己气性小。听了村子里那些人说了些气人话,就给气哭了。”

徐毅在村子里长大的,自然明白那些人嘴巴的厉害之处。

尤其是他这样的人,从小被生母抛弃,然后父亲又娶了后母进门,小时候不知道听了多少气死人的话,不知受了多少欺负。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经常躲在墙角哭泣,也不敢出去玩耍。

每次都是李氏找到他,骂骂咧咧的揪着他耳朵拖出来,然后拿着藤条逼问他是谁干的,还非要拉着吓得半死的他出去找人家算账,李氏就当着他的面将欺负他的人揍一顿。

那些陈年旧事,童年的伤害,现在想起来都触目惊心。

“毅哥,怎么了?”易小莲见他神色有些不对,急忙出声。

“哦,没事。”徐毅回过神来说:“别听村子里的人乱说,那些红眼病人就是见不得咱们家过得好,你可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离间计。”

徐毅忙着回去干活,也没多说,就换了裤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