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益川问出口的时候,只是想着开个玩笑,在他的认知里,书院就是教学生学习就够了,真不知道三支学院的花费如此丰富,以至于纪得安会开口哭穷。
“回陛下,正是,臣这次就是跟陛下商议学院资金不足一事”纪得安一本正经地回复道。
谢益川忍不住肉疼起来,刚修了江南的堤坝,现在国库也没钱,水泥虽然也卖了不少,但是钱都放在他的私库里了,若是用水泥钱贴补三支学院,他有些肉疼。
但是三支学院的确重要,谢益川正要松口答应补贴,纪得安又开口说话了。
“臣这里有份东西,操作得当的话,应该会是暴利”纪得安把还没捂热的方子递了上去。
“玻璃?此物与琉璃有何区别?”谢益川看着手上的配方,指着桌子上摆放的琉璃壶。
纪得安上前一步:“回避下,你可以认为玻璃便是更好的琉璃,制作工艺到位,它甚至可以是无色透明的”
“真的假的?”谢璟震惊,这琉璃壶可是他父皇征战时从战利品中挑出来的异宝,据说价值连城。
如今纪先生竟然说可以做出更好的?
“纪先生,这方子?”谢璟好奇发问。
“殿下不必问,这方子是一位神秘人交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让我称呼她为华前辈”纪得安当然不能说出配方来源,至于所谓的“华前辈”,华夏母亲够不够神秘?
“哦”谢璟有些讪讪。
“庆安侯打算让朕用这玻璃一物的收益补上三支学院的资金缺口?”谢益川放下手中的配方。
“回陛下,正是”纪得安垂眸。
他知道玻璃挣钱,也知道自己亲自研制售卖更赚钱,但他就是不乐意管,他出方子,皇家出人力,所获资金支撑三支学院运作再好不过。
谢益川却有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