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娘亲跟我们失散了。”纪得安盯着儿子有些难过的小脸,语气有些不好。
“抱歉,是我多嘴”意识到自己可能戳到了纪家的伤疤,许绣在接下来的时间,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默默吃饭。
饭桌上只有纪母跟纪弦思加菜的声音。
“来,弦思,这一盘是不是够不到?奶奶给你夹”
……
下午,酒楼伙计送来纪家村了一个半米高的大箱子。
“掌柜的,这里面是你吩咐的碎银和铜钱”抬着箱子的伙计累的差点直不起腰。
“纪里正点一点吧”许绣示意纪得安数清楚。
“我相信许掌柜的人品,也感谢许掌柜帮忙把银子兑换成散钱。”纪得安直接收下箱子。
“那我就告辞了”许绣带着伙计离开了纪家村。
“许掌柜慢走!”
“里正,这是一箱子钱啊!”许绣一走,纪家门口的村民就围了过来。
“来几个人帮我抬着箱子,我们从村头开始,一家一户的发钱!”纪得安招呼村民。
队伍浩浩荡荡的向村头走去。
“这次卖板栗的银子,加上之前卖出去那一千二百多斤的的二十五两多,一共有五百五十五两零二百六十文的银子。咱们村一共有一千一百四十七口人,每一口人分四百八十四文,再多就凑不整了,余下的一百一十二文我就分给那天跟我一起去镇上的几个小伙子,当做辛苦费,大家有没有意见?”纪得安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算好能分到每个村民手里的最大份额。
“没有意见!我们不会算账,里正算账比县城酒楼的账房还快,还准确,就按这么分!快五百文了,我们一家十六口,能分到好几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