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红本本变颜色了吗?我们都想好了,你就按吧。”水子似乎有点嬉皮笑脸。办事员有点生气,不再迟疑,在本子上砸下了钢印;对他们,办事员没有祝福的话,因为这是离婚证。
虽然早就商量好的,但随着钢印按下,小露的心似乎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其实,离婚也挺简单的,就这样象鲁中城里的水子他们,不动不惊就离了婚,而且不用别人点头。
水子还是大模大样对离婚的小露说:“走!咱们为离婚顺利去干一杯!”拉住小露就走,让办事员不禁摇头苦笑。
婚姻办事处离长河小区有十里路,回家吃饭并不远,小露五味杂陈,说:“离婚了,你很高兴吗?”
看这样,水子和小露是离婚吗?如果感情不和,只怕是早就各奔南北了!而现在呢?两个人却还是像一对恩爱小夫妻,耽误不了打情骂俏。这算什么事?倒像有病,让人啼笑皆非!
城市不比乡下那般安静,喧闹声不绝于耳;在他们眼前,各式车辆飞驰而过,川流不息。就是这人行道上,电动车自行车也不停的在他们身边演习车技,手里摁动喇叭,专门钻人缝儿。
路边是树荫浓郁的法国梧桐,硕大的树枝就像给路人撑起遮阳伞,水子说:“你这娘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有事也要吃好喝好呀?”
小露不再反对,儿子在家里,他们的爷爷奶奶哄着,水子和小露无事一身轻,该做的又已经顺利完成,再和水子争下去,怕是水子又要生气。水子说:“小露,咱们是不是搭车?”
一般的决定权都在水子的手中,但小事水子就不管了,听小露的安排。小露垂头丧气地说:“坐车干什么?心里够麻烦的了!”
花上一块钱乘公交车很方便,但是小露却突然讨厌起来,她讨厌什么?小露不说,都在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