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跟了上去,“奴婢回去禀报给四夫人后,四夫人当机立断,骑马去了京兆衙门,不久后,梁府尹便派出了官兵赶往城南。”

云落不得不承认,高青禾这一步虽说是步险棋,暴露了她和梁府尹的关系,但对于眼下局势来说,却是最正确的一步棋。

先发制人,即便礼亲王发现了京兆府尹的行动,赶过去也是在京兆府尹抓到人之后。

与其畏手畏脚,还不如掌握主动权。

没等到云落回话,知念又道,“四夫人从京兆衙门出来后,又让奴婢回来找您,说小姐也得亲自去一趟。她怕礼亲王不顾论法乱来。奴婢回府后被告知您已经走了,便快马加鞭追来了。”

“她说的没错。”云落一边御马,一边道。

“小姐,奴婢带了两把剑,不管发生什么事,您的安危最重要。”说着,将一把佩剑扔给了云落。

云落伸手接住,挂在腰间,“好,赶路吧。”

“是。”知念应声道。

二人都不再说话,疾驰而去,路过的地方扬起一片尘土。

……

云落知念刚下马,就听到院墙内一阵喧嚣声。

隔着高高的围墙,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声一个男子的咒骂声。

“老子是世子!你们这几个杂碎怎么敢抓我?”

“快把老子放开,要不然我让我爹把你们都杀了!”

“请宁世子恕罪,您同礼亲王嫡子之死有关,必须请您回去问话。”驾着他胳膊的官兵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