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这话何意?”容星宛低声问道。

容亲王妃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几日我会让刘嬷嬷去你院子里服侍。”

“我自小用惯了夏芙,别人我不习惯。”容星宛道。

容亲王妃直接挑明了话道,“她私自外出,心思不纯,自然不能再跟在你身边伺候,你就不要再想着她了。”

容星宛咬了下唇,问道,“若是我安心待嫁,能让她回来吗?”

容亲王妃摇头,“她一日不说自己去了何处,便一日不能回去,或者你自己说出来。”

容星宛蓦然沉默,她懂了,父王这是做给她看的,她身为郡主,不能受刑,可夏芙作为她的侍女,却可以代她受刑。

如此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让自己嫁给罗家那个嫡子了。

想到这里,容星宛鼻子一酸,“你们把女儿当成什么了?你们结党的筹码吗?”

“星宛!你胡说什么?!”容亲王妃心里一惊,连忙喝到,“这话以后不许再说,若是被你父王听见,你又要被训斥一顿。”

“他做得出,为何怕我说?”容星宛凄惨一笑,不看容亲王妃的脸色,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女儿不打扰娘亲休息了。”

“星宛……”容亲王妃站起来,担忧的看着容星宛不甚稳当的步子,吩咐身边的刘嬷嬷,“你跟着过去吧。”

“是,王妃放心,老奴一定会照顾好郡主的。”刘嬷嬷说完提步跟了上去。

……

翌日,护卫长问了一晚上,都没得到什么有效消息,只能让人先在此处看着夏芙,他自己去跟王爷回了话。

“王爷,夏芙什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