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耀根本就不是在和他正面谈判,而是趁他不注意抄了条小路,直接绕到了他背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舒在阮家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她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们是男人,应该更清楚婚姻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婚姻是女人的二次投胎,虽然说新时代的女性有了更多的选择。
可这个社会给女人的枷锁太多了,他身为男人都觉得女人确实不易。
“或许你觉得从个人社会地位,成就,我和小舒不匹配,可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适合他?”季南耀从阮宁的眼神中看到了犹豫。
季南耀不打算给阮宁太多思考时间,他是律师,给他时间思考,他就活过来了。
“既然你对她的未来未知且没有规划,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至于你说的安全问题,是有些国外不法分子虎视眈眈,但我对我们国家很有自信。”
阮宁:“……”
他什么时候他对国家不自信了吗?这顶帽子能乱扣吗?
“而且,我们季家男人的品行如何,想必你也听过不少,小舒早一天嫁给我就少受一天委屈,我这么说,阮宁你有意见吗?”
阮宁:“……”
太有了好不好,季家男人口碑好这点他承认,可阮家是狼窝吗?
什么叫小舒早一天嫁给他就可以少受一天委屈?
可是他又无法辩驳,小舒这么多年受的最大委屈就是阮家给的。
很打脸,可又无话可说。
季南耀从座位上起来,弯腰对阮宁一揖,很是诚恳:“季某多些阮兄成全。”
呸,什么阮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