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瘦骨伶仃的手腕让燕梨微微一颤。
她把莫名其妙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原因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完全忠于我的人。”
这是燕梨深思熟虑后想出的理由。
谢渊不是她之前傻呵呵的表弟,随便编点瞎话都能深信不疑,他的警惕心和防备心都很强,根本不会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他好。
与其让他相信她想对他好,不如让他相信他对于她有用。反正日久见人心,要获得这个小家伙的信任不是一日之功,往后的日子里一切他自会明白。
“你该知道的,这世间女子,出嫁前的一切是父母给的,出嫁后的一切是丈夫给的,可我不想这样。”
“我要我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他不是忠于我的父亲,也不是忠于我的丈夫,而是忠于我,我一个人,你明白吗?”
谢渊愣愣地点了点头。
燕梨继续道:“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莽夫,也不是一个只会伺候我生活起居的奴仆,我需要他有能力,足够做我的帮手,还要他能去做我身为女子无法去做的一切。”
“你很特别,很坚韧,一个无亲无故的小孩子能在奴隶营中活这么多年我相信你也很聪明,”她凑近了他,语气中充满蛊惑的意味,“我需要你,而你也可以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你愿意吗?”
燕梨满意地看着他面上挣扎变幻的神色,站起身来不动声色的转了转发麻的双腿,静静等待他的答案。
谢渊心中惊疑不定。
就算是需要一个完全忠于自己的人,又为什么会选中自己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奴隶呢?
他想不出自己身上能有什么吸引到这位大小姐的优点。
难不成是看中他耐打吗?谢渊自嘲地想。
他过往的所有经历都告诉他这世间从没有无端的善意,这一切更像是她折磨人的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