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卿立马向左跑去,等老鸨和两个打手转过头来,她已经跑出去四五步了,隔着不远就是楼梯口。
鞭痕火辣辣的疼,求生的欲望让她卯足了力气逃跑。拨开挡在前面的人,玉容卿跑到楼梯口时听见老鸨大喊,“别让她跑了!”紧接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玉容卿紧张地快要无法呼吸,连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
看不见大门,玉容卿逃到了一楼,但隔着厚厚的人群,根本找不到门在哪里。
身后的打手追了上来,一只大手朝她身上抓过去,玉容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双手抱头,怕被人打。
“嗖”的两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箭射进血肉的声音让人浑身发麻。
玉容卿半天没等到有人抓她,爬起身来再看,身后两个打手竟然胸口中箭,倒在地上死了,吓得周边的客人四散而逃。
顺着箭来的方向望去,熟悉的身影翻身下马,扔了弓箭给身边的下属,朝着她奔跑而来。
忍了很久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玉容卿感觉眼睛都要哭肿了,朝他跑过去,腿都是软的。跑的很慢,始终没有停下。
李沅紧咬着牙没说话,见她衣衫不整,满脸是泪,手腕上还留着麻绳捆过的痕迹,带着血迹的鞭痕,登时怒火中烧,解了披风将人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他珍爱着的卿卿,竟然被这些人如此践踏,坚持无耻!
李沅许久没发作过的疯症又有了发作的迹象,他单手握紧了腰上的佩剑,压抑着沉重的呼吸,低头在她耳边说,“卿卿不要声张,此事传扬出去有损你的名声,让我来处理。”
玉容卿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点点头告诉他自己知道轻重。
莫竹进来将她扶出去,发觉玉容卿走的很慢,立马蹲下身将她背起来。路过时边上的客人好奇地看上两眼,被莫竹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这里没有人知道玉容卿的身份,他们谁都不能说半个字。
萧成跟着李沅上了楼,站在二楼的老鸨见花楼里死了两个人,发觉自己惹上了事,忙跪下认错,“老身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触怒了哪位贵人。”
李沅没有自报家门,让萧成过去堵了老鸨的嘴将人捆住。随后,他注意到了门边有个愣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