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习惯了就好。”蒋助理道。

“你做谢教授助理多少年了?”伊年问。

“我算算, 应该……有四五年了吧?”

也就是说,谢滨在国外时,她就已经是谢滨的助理了。

伊年打着方向盘,向右打了个拐。她开得慢,警员的车就贴在她后面。

蒋助理似是没想到她开这条路,“从这儿走是不是有点饶?而且这条路平时都挺堵的。”

“是这样吗?”伊年不甚在意地说着,“我以前都从这条路走,习惯了。”

“哦,不过你之后可以试试长河路,那条不堵。”

蒋助理说完,目光看着车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会后,又开口说:“我想起来,刚才你问我做谢教授助理做了多久,警察也问过我这一问题,你是不是和这案子牵扯久了,越来越像一个警察了?”

伊年挑了下眉,侧头看了她一眼,“有吗?”

她看到蒋助理手伸进包里,好像在捣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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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维晋比对着昨晚和谢滨一起吃饭的几个教授的笔录。

他们几个的说法都一致,谢滨迟到了,因为车子在半路抛锚,他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明情况,和谢滨说的都能对得上。

没什么问题,好像谢滨出现在那里,真的只是一个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