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晋笑:“我第一次和他聊天, 就感觉跟没穿衣服一样。”

伊年被他的形容逗笑。

“没穿衣服”, 话听着糙,但还真就是这种感觉。如何不是为了案子, 伊年一定不会让人这样剖析自己。

但想到谢滨和叶申安认识, 伊年的笑容便淡下去, 问程维晋:“话说,你们办案子, 如果和当事人有私交,不是应该主动避嫌吗?”

“一般是这样,怎么了?谁和谁有私交?”

“我听赵警官说, 谢滨和叶宗易是校友,认识好几年了。”

程维晋倒不觉得这是大事,“叶宗易不是受害人家属,也不是嫌疑人, 只是偶然间成了个相关证人而已,倒不必因为这个要让谢滨避嫌,不过——”

他也略有些惊讶, “他们竟然认识啊,这么巧?”

“只是认识,倒也没什么,只是吧,”伊年对赵警官说的话很上心,“听说谢滨很早就开始关注张琳失踪案,就是因为叶宗易跟他提过这个案子。我怎么不知道叶宗易对这案子这么关心?卢导被牵扯进去后他就撤资了,之后完全就没再提过,他还向研究犯罪心理的朋友专门咨询了这个案子?这事儿我听着就觉得奇怪。”

程维晋略一沉思,道:“也不能说不合情理,有一个专门研究这一方面的朋友,他投资的项目又恰逢刑事案件,向他咨询一下,合乎情理。但确实有点儿巧,其实我们办案子有一个说法就是,不要相信任何巧合。”

“所以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见程维晋似乎认同自己的想法,伊年眸光亮起,“而且就一直钻研罪犯的心理的人,会不会钻着钻着,就想设身处地地成为罪犯亲自去感受那种心理?”

程维晋:“……”

这脑洞……

他卡壳两秒,轻咳一声,“你这……不至于吧,而且谢滨教授也是半个公职人员,在警局挂了职的。”

伊年也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过夸张,不过,她仍然没放下戒心,只不过面对一个刑警,有些心虚,话语没了中气,“警匪片里总会出点内鬼……”

程维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