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伊年主动挑起话题,“叶先生,我觉得,叶先生您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您也没必要那么麻烦地,总是送我回家。”

她说的话,可以说都和委婉搭不上边,意思表达地相当明确。

前方的司机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观鼻鼻观心地开着车。

叶宗易一时之间,也沉默着。

车内陷入寂静,伊年觉得尴尬至极。

她不得已,继续说:“叶先生,我还是很感激您……”因为之前窗户纸一直没有捅破,伊年说不出“感激您的喜爱”这样的话,于是改口成了,“感激您给的合作机会。”

她顿了顿,再度强调,“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叶宗易终于不再沉默,他笑起来,依然是温和而又得体的笑容,“我第一次被发好人卡。”

伊年一窘,“抱歉。”

“能告诉我原因吗?”

伊年一愣,“嗯?”

“拒绝我的原因,”叶宗易倒是坦荡,“我觉得我做得没什么差错,难道是因为之前在酒庄,嫌犯打你,我在旁边却没有动作?”

“不是不是。”伊年忙否认。

叶宗易却解释道:“那时我确实扭了脚,又被这状况吓到,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事。”

“那是为什么?”叶宗易似乎对这个答案执着上了。

确切的原因,伊年也说不上来,只能说,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