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那个意思,真的,大夫人的紫玉手镯许是掉在沧澜院了,六丫头,你就让他们找找吧,也好洗清你的嫌疑!”二夫人面带微笑,眸中似有讨好。
王采芪挑眉,摇头笑道:“这话说的,这小偷哪里不走,偏偏经过我这沧澜院,还好巧不巧的会将紫玉手镯丢在我沧澜院里?
这是哪里的巧合,我倒觉得,大夫人应该先找找自己的居室,说不定是放在哪里没有找到呢?”
“放肆!若是能找到,本夫人何至于跑过来特意检查!”大夫人横眉竖目,满口指责。
王采芪啧啧称奇,这个上午对自己还小心翼翼地大夫人,怎么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大夫人,您这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要兴师问罪吗?别忘了,侄女还要替王家施粥,感动白芷神医呢!将这罪名安在侄女头上,对您有什么好处?”
一句话切中要害,她以施粥威胁,实际上是以王耀祖的性命威胁。
“母亲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东西丢了自然是要先查一查的,既然管家都追小偷到这里了,就从这里开始又有何不可,难道沧澜院有什么秘密不成?”王采萍上前帮大夫人说话。
这母女还真是一条心,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王采芪点点头,笑道:“好吧,就算我误会了,那为何不从距离大夫人近的地方开始搜查?”
“从哪里都一样!大家不要这么剑拔弩张,家和万事兴嘛!”二夫人又开始圆滑的打圆场。
大夫人责怪的目光看向二夫人,二夫人连忙住口,后退两步,不再说话。
王采敏拉着二夫人的手,怯怯的站在母亲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