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白芷下手轻轻拍了一下王采芪的患处,王采芪浑身一个激灵,忙闭嘴。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无论在哪里都是人生至理。
林中一时安静,只有树叶碰撞声缓缓在众人头顶响起。
郑伯远远的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这边的情形,感叹今日所见,可以作为一辈子的谈资。
周凡海则是盘膝坐在郑伯身旁不远,一手举着铃铛,一手扶着神算的幡子,目光片刻不离的看着王采芪,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像是在点评,又像是在暗中观察。
当王采芪被白芷检查了个遍,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白芷亲自上药包扎之后,他这才心情好些,看着王采芪瘦弱的小脸一叹。
“以后莫再逞强了!”白芷声音中带着些恳求。
“嗯!”王采芪不否认也没答应。
“哎!”白芷长叹,脸上带着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伤怀,直直的盯着。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犹如羽毛扫过脸颊,王采芪只觉得脸上毛毛的,她郑重点点头道:“如非生死攸关,我绝不逞强!”
她抬起被包成粽子的右手,发誓。
“哎!”这番举动,引来白芷又一声长叹。
“我发誓!”王采芪表情更加凝重认真。
“算了!”白芷继续叹息,他只觉心像是被渔网紧紧兜住,一颗心提起上不去下不来,高高悬起,却又无奈。
眼前这女子,性格果决,对于这种事,她似乎从来听不得别人的话,就算是他说的,也没什么用。
“啧啧啧,白芷,咱们相识十多年,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幽怨的模样,像个……小怨妇!”欧阳北辰歪着脑袋想了想,无情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