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白芷挑衅的问。
王采芪摇摇头:“还好,不疼!”
白芷气不打一处来,从怀中掏出各种药瓶,全都放在地上,粗鲁的给王采芪上药,赌气般,故意弄疼她。
可是王采芪的手指早就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麻木没有知觉。
目光茫然的看着白芷,不明白他哪来那么大气。
“那个……为了美观着想,你能轻点吗,你把我的肉都翻出来了!嘿嘿!”
王采芪看着手指指节没心没肺的笑着说,中指与食指的骨头露出,被白芷翻开往里面上药,将那指节上肉的横截面都翻上来了。
她虽然没有感觉疼,但这手若是留下残疾,日后握剑总会有阻碍。
“疼都不怕,还怕伤疤?”白芷讽刺,并且动作更加粗鲁了。
王采芪无奈干笑,她怎么忘了,初次见面时,她因落崖双手抓握树枝减缓坠势,以至于双手皮肉炸开,只剩骨节和碎肉,这都被不留一丝伤痕的治好,更何况现在这种轻伤。
对他来说,岂不是手到擒来。
“你还笑得出来!”白芷更气了,心底像是有一股股怒气从心底里直冲脑门。
恨不得将她关在屋里狠狠打一顿。
“总是喜欢出风头,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每次都身受重伤,你让我如何……离得开你!”白芷气怒,而后声音中满是心疼。
“呃……”王采芪放空,自动将最后四个字飘离脑海之外,她现在对白芷的感觉很是复杂,难以言说。
“让开!”包扎好王采芪的右手,白芷声音凶狠的朝兰芝吼道,并且鸠占鹊巢,半跪在兰芝先前蹲的地方,一脸严肃,那表情,像是要杀人。
兰芝吓得一哆嗦,她本来就胆小,又对白芷敬畏有加,从来挂着笑容的白芷竟然如此凶神恶煞,让一整天都处在惊吓中的兰芝,吓得差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