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兰芝被抓,许是自己这两天太嚣张了,大夫人会收买兰芝,会欺负兰芝来打击自己,却没想到竟然扯上母亲的嫁妆。

“是的,我被送入王家的时候,小姐当年六岁,我只有四岁,哪里知道什么嫁妆,我回答不出,王致便问我,小姐你是不是身怀宝藏!”

她一脸莫名其妙,委屈巴巴的看着王采芪,哭道:“小姐啊,咱们两天之前住的是漏风的破瓦房,身上没有一文钱,哪有什么宝藏,我自然不知,可王致还是不放过我,让我好好想想,我实在想不出来啊!”

王采芪冰冷的目光落在大老爷与大夫人身上,心中的念头与曾经模糊的记忆交织推断着。

这一场面,令在场不少人面色惊愕中带着恍然,贵女们茫然不知,男客们却多少知道些曾经传闻,望向大老爷的眼神古怪起来。

“王大人,真的是你做的?”沉默中,黄耿突然抑制不住好奇,问道,从前的事,他知道一些。

大老爷摇头,坚决否认道:“不是,此事我完全不知!”

“王致,你为何要抓兰芝,问她这些事?谁指使你的!”话锋一转,大老爷厉声冷喝,吼得王致浑身一个哆嗦。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致骇然道:“没有,没有!”

这两声没有,不只是没有问,还是没有指使。

“王致,你祖上便在我王家为奴,老夫自问待你父亲和你都不薄,家中外院的一切事物全由你和父亲打理,我给了你钱财和体面,你家的田产铺子也有十多亩。如今,当着诸位的面,你说清楚,只要如实回答,我便不计较你的背叛之罪。”

大老爷沉思良久,终于算是找到一个推脱的方法,背叛,将王致说成是叛徒或者细作,也算急中生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