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刚说一半就见王东回头抓着一个羌兵问:“带家伙了吗?”
张把头、曹正还有围观百姓全都一愣,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自己的反应,完全被主角无视了的空虚感。
那羌兵闻言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带了,带了。”
王东伸手:“给我条棒子……一起上,打他们。”
下一刻,张把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面王家的鄯州羌府军们已经舞枪弄棒的冲了上来,战疫论王东已经亲手干翻了两个人。这时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头努力的想喊出一句反派的标准话语,“你们敢打我就不怕牛大人的势力吗?”可刚喊出了一个“你”字,已经被王东一巴掌拍倒了。
鄯州羌的这群府军们,现在全都在王东的庄子里做事,工作内容写作帮闲读作家丁,而且鄯州羌的部落里老人孩子妇女们业余收入来源就是开采石棉矿制作火浣布,销售渠道完全依赖着王家,而青壮年的府军则全部在王东手下做事,俨然已经成了王东的私人,王东叫他们往东就不会往西。
对于听王东的话去斗殴,鄯州羌的府军们毫无心理压力,反正天塌下来有王东顶着。王大人都身先士卒拿着棒子莽上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群人解决战斗,史曹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横七竖八倒地的雇工们,这才发现自己的人都还没叫齐。
他是被牛吉昌要求来膛压场面的,原本心里还想着,如果张把头这些人欺负王东的手下过狠了自己要上去拉着点,结果没想到王长史风采不减当年,冲上来直接就三下五除二把对面的章把头他们给干晕了。现在他有些为难。面对这种情况,自己本来应该帮助牛吉昌拉偏架的,可是这时拉偏架的对象已经晕倒了,自己的架是拉还是不拉?
犹豫之间,王东对他一笑。
“有事吗?”
曹正一愣摇摇头。
王东点头笑道:“回头请你吃饭……好,别看了,别看了,收拾收拾,收工回家。”
说完他直接翻身上吧,然后一众鄯州羌的府君也全都上马,王家有钱,现在庄子里的马匹数量足以让王东手下这群爪牙一人一匹了。
王东当先一声唿哨,梁述看到今天王东叫人出来打架的场面兴致勃勃,这会儿还在兴头之中,甚至有点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大着胆子和那群羌兵们一起上阵也爽一爽。嗯,孩子撤底学坏了。
见王东当先策马而出,他也哈哈大笑骑着马,紧跟在王东身后,而一群羌人府军们也用羌语互相交谈着飞快的离开了,只留下现场横七竖八呻吟的雇农和面面相觑的府军以及围观群众们。
牛吉昌坐在花厅里,一首茶一手烟正爽呢。作为折冲府的统军,虽然心中对于王东和侯君集弄出这香烟抢了他的酒水生意颇为不满,但是受环境影响,他很自然的也染上了烟瘾,而且牛大人自然不能和普通兵士一样抽西宁香的,至少得来昆仑山吧?不过王东根本不给他面子,送给鄯州官员的昆仑山连许长富都能每个月收到一条,偏偏是牛吉昌这里,王东一根也不见送来,多可恨?但牛吉昌也没办法,只好叫岑炳谦帮他去搞烟。
不过今天早上起来牛吉昌的心情倒是不错,喝了一通茶,这时就见岑炳谦急急忙忙走了进来,牛吉昌一笑:“刚从贸易街回来?”
岑炳谦点头,牛吉昌开心的吐出一个烟圈。
“张把头那里动手了吗?打伤了王才有多少人?”牛吉昌闭眼睛发问,期待着听到一个令他满意的数字。
可是良久之后,对面却没有任何回应,牛吉昌愕然睁开眼睛就见岑炳谦一脸便秘的神情。
“怎么了?”牛吉昌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