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迟墨寒倒也不怕回答。
白与乐瞬间炸锅,“麒麟,你怎么跟我五哥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他只说有办法,你就能猜到办法是什么,那你为什么猜不出来我在想什么呢,我不服!”
“猜你早上吃什么,没什么意思。”麒麟扯了扯嘴角。
“猜我吃什么怎么没意思啦,你就是不想理我,你敷衍我,我看,你分明更喜欢我五哥!”
听着白与乐的这些无理取闹,麒麟只得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别闹,说正事呢。”
要怎么劝阻五夫人不去京城才是正事。
猜他吃什么,每天都能猜,不是吗?
……
悠然居内。
“什么?你要我去作假?”连芸很是震惊,蹭的一下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姜知绵又拉着她坐下,“哎呀,你别那么激动嘛,我们再聊啊。”
“知绵,你这样做,墨将军知道之后,应该会生气吧?”连芸无奈的看向她。
“我要是不这么做,我才要生气呢。”姜知绵叹气,“京城险恶,我必须跟着去。”
更何况这还会牵扯到傅馨儿,甚至是宁王府的人。
这都是自己很亲近的人,姜知绵不能不管。
“可是……”连芸还是在犹豫。
她的确见识过姜知绵的医术和谋略,可要是因为相信这一点就帮着她去京城,到时候出了事情,别说迟墨寒会怨恨她,她自己心里也会很内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