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主咧嘴一笑,抬手指了指他。
“固有韩信点兵,今有你魏邑算账,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体格并不高大的靳主撑住膝盖,“你知道同盟军因为什么能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吗?”
“将军的英明领导。”魏邑不假思索。
“错。”
“是靠一次次赌博!”
这位身材平庸的军阀领袖气势澎湃,“很多时候,选择都比努力重要,现在,我们又到了一个需要赌博的时候。”
魏邑眉头紧而复松,没有去影响司令的决断。
作为下属。
听从命令就好。
服从指挥,本来就是军人的天职。
“将军,有一点,我无法理解。”
“说。”
“那位江先生,为什么要干一件连神州官方想干却没法干的事?莫非……”
猛然,他后知后觉想到了一个可能,震惊的压低声音道:“是神州官方授意……”
“不该问的事,不要多问。”
靳主面无表情道。
魏邑噤声。
“去吧,照顾好客人。”
靳主道。
“是。”
魏邑起身,走出石屋,询问手下,“许先生呢?”
“他们坐车去城里了,说要去转转。”
“派人跟着没有?”
“安排了一个班贴身保护。”
“行,去吧。”
东巴城。
刚才坐车途径过。
与其说是城,其实发展程度和神州的一个镇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