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副院长的含沙射影,巩新良没有任何不快,配合着笑了笑。
“田院长,你这话我不认同,康润的发展,离不开贵院的支持,无论在这里,还是在公司,我都是一直如此声明,贵院始终是我们康润最重要的合作方,这一点,谁也没法动摇,谁也没法取代。”
说着,巩新良朝随行的一位副总示意了眼。
“田院长,这是我们巩总刻意给几位准备的酒,从一位茅台领导那里拿到的,说是不对外售卖,我们也不知道真假,田院长是懂酒之人,帮我们品鉴品鉴。”
瞅瞅这语言艺术。
说完,这位康润副总就要一一斟酒。
田院长自然当仁不让首当其冲。
可是当这位康润副总走过去,要倒酒的时候,他却直接抬手,将杯口盖住。
“酒就不喝了,省的再闹出什么意外。”
康润副总尴尬的站在那里。
作为东道主的巩新良不以为意,笑容和煦道:“田院长,没发现这个包厢是我精心挑选的,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窗户。”
巩新良的玩笑让几位医院领导不禁仔细的打量圈四周。
确实。
密不透风。
田院长看向那位康润老总,对视了会,似乎也被对方的风趣感染,淡漠的脸上产生一丝弧度,挡住杯口的手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