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an被吓得不轻,早就红了眼睛。隔了十几米远的座位里,san回头,冲他们大喊:“阿坤哥说,是地震了!不过没事,他说这边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让我们待在位置上别动,尽量别往下看就行了!”

vivian一听更是着急得不行,知道曲耀阳不待见她,还是巴巴地赶忙去拉他:“曲、曲哥,地震了啊!地震了怎么办啊?”

曲耀阳抖擞两下让她躲开,离自己远一点,赶忙从内袋里掏出手机给裴淼心打。可这会子打电话的人实在是太多,怎么打都只听到“嘟嘟嘟”的声音。他心下一片慌乱,这时候更是将那小女人恨得牙痒了。

自从那日同她真的在科研路的小客栈里再次把关系给坐实了,并承诺她一定会想到一个最妥善的办法,处理好她跟夏芷柔之间的问题,他的脑袋就跟瞬间当了机似的,安静走路或是同人说话,哪怕认真做事的时候都在想着她。

他知道这感觉有多怪异,可那夜里的纠缠太过美好,是他许久没有在夏芷柔身上感觉到的美好。本来只是想浅尝,可越尝越无法自已。他看得出那夜里最后的纠缠,青涩如她俨然有些招架不住地求饶,可是他停不下来,疯了一般,只想尽可能地攫取她的美好。

等到一切好不容易罢了,他抽/身从她身/体里出来,白灼与透明的混合,一下就刺住了他的眼睛——他同芷柔一起永远不会忘记戴套,可跟裴淼心……这回事,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似的。

……

打了她的电话不通,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去窥探,山下的尖叫声和喧闹声仍然没有半刻消停的味道。

他的晃动惹得停在半山腰上的全敞开式索道一直晃动,本来就有些恐高的vivian更是被吓得不轻。

好不容易索道又开始向前,最前面的阿坤哥开始传话,说到了站别下座,为安全起见,所有人直接原路返回去了。

他心下着急,早就顾不得什么玩了。心里默默念着裴淼心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这该死的小女人折磨了我这几天几夜,刚才还在车上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半天,这样的你还没被我抓到身下狠狠地爱,要是待会下去让我见不到你,我一定追到天涯海角都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