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粘粘腻腻,难分难舍,纪行云做不到视若无睹。
棒打鸳鸯是很不道德的事,他很难不心软妥协。
“小奕,早上你都听到了吧?”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纪奕一愣,她缓缓放下手,眨巴眨巴眼睛,“什么?”
纪行云睇了她一眼,提醒道:“今天,早上,茶室。”
这几个关键词让纪奕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她不敢和纪行云对视,心虚地别开眼,视线飘忽不定。
“什么茶室?”
见纪奕这幅模样纪行云哪还不懂,他哼笑了一声,将压在纪奕头顶的手放了下来,背到身后,“别和我装傻。”
“你陈阿姨都和我说了,说她早上来茶室叫人的时候差点撞到你,你那时是想偷听吧?”
纪奕心上狠狠一跳。
偷听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但从小到大纪奕就没少干。
小时候,爷爷工作忙,她会无聊的趴书房门口听她爷爷和人讲电话谈工作,像个小间谍,听得多了,他就学着他爷爷的口气到处囔囔,在幼儿园里作威作福。
等到稍大了一点,她会小心翼翼蹲在门口听他爷爷和老师聊她,就怕老师和她爷爷告状。
再后来,孙辈长大了,家里的矛盾也随之变多了,她会趴着门上竖起小耳朵听他爷爷在书房训她两个哥哥,偶尔也会偷听两个哥哥争吵,然后找准机会打断他们,撒娇耍赖、插科打诨。
三个人都纵着家里唯一的小姑娘,所以老纪家吵归吵,但因为有她这个小耳朵,总也闹不大。
黑历史太多,就很容易就被抓包。
纪奕有些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