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建筑。
云星河缓步前行,她路上甚至顺手解决了两个盯上她的低阶魔修。
其中一个手里拿了把长刀,气势汹汹的,让云星河交出手中的魔晶。
云星河手里哪有这种东西?她连灵石几乎都消耗完了。
她就是个穷光蛋而已。
那把长刀通体黝黑,重量不轻,倒还有几分看头,不过现在成了她的武器了。
把长刀背在身上,拿布条随意缠着,她整个人更像一个地道的魔修了。
正漫步在路边,一块硕大的石头后突然传出了一声重击。
云星河眼皮微微抬了抬。
应该是有人在打斗。
身为一个修士,按照常理来说,她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但她现在身在魔界,少惹麻烦就多了一份安全。
她目不斜视,继续向前走。
“哼,把身上的魔晶都交出来。”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听的人心神一颤,“居然敢把手伸到我们身上?!”
“我没有。”回答的人声音很清朗,有气无力中也能听出一丝澄澈感。
“没有?没有就拿你自己的身体来抵。”另一道声音响起来了,听的人直皱眉头。
“不……啊……”少年痛苦的声音越发大了,一声连着一声,往云星河耳朵里钻。
云星河加快了脚步,离巨石越来越远。
“呃……”咆哮者小声道,“怎么办,他好像不上勾啊。”
“可能是叫的声音不够大吧。”另一个施暴者猜测道。
“闭嘴,演戏就演真一点。”本来被按在地上的少年身上挂着血迹,实则才是三人中的主导者。
“住手。”云星河还是敌不过内心的谴责,她若是没有看见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