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是柔软的,舌尖也像一尾灵活的鱼,躲避着楚琰的强势来袭。
楚琰如同一只凶猛的兽,肆无忌惮地向自己的猎物索取。
云星河的气味是甜蜜的,两人相濡以沫,楚琰沉溺在这种感受之中,放纵自己的理智。
此刻,他不是什么帝王,只是一个想要从云星河身上得到回应的男人而已。
一碗药都用这样的方式喂了下去,楚琰帮云星河擦干净残留在脸上的药渍,让她躺下去继续睡觉。
云星河的唇有些微微肿胀,长长的眼睫毛似乎颤动着,像是在控诉刚才发生的事情。
楚琰眸低深沉,胸腔里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好像这一生,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此鲜明而又热烈的活着。
他明白……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云星河了。
冯德福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楚琰的脸色,他收起药碗时愈发胆颤心惊。
“把她常用的东西都带过来,等病好以后再说。”楚琰没头没脑地突然交代一句。
下一刻,他长臂一伸,就连人带被子一同抱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冯德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上一次见到楚琰脸上浮现这样的表情,是他看见皇太后落泪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当上皇帝的。”
彼时楚琰还是个少年郎,哪怕身受重伤,鲜血把衣衫都染红了。
可楚琰脸上透出的笃定与势在必得,会让周围的人都相信,他能说到做到,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上一次是皇位,这一次又是什么呢?
当然是他抱在怀里的少女了。
瘦弱轻盈地如同一只蝴蝶,被伸出獠牙的猛兽困在它的领地,绝对不允许它逃出自己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