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可没有阶级分层这一套,她一个金丹修士,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狗皇帝在这一点上还是挺通情达理的。

“去把药喝了。”

云星河无奈,转身去拿书案上的药碗。

“云星河。”楚琰薄唇轻言。

“嗯?”云星河回头看他。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云星河脸上不动声色,殊不知转来转去的眼睛早就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你不是翠花,你叫云星河。”楚琰没打算放过她,而且继续说了下去。

“竟然陛下已经知道了,准备如何处置我?”

云星河干脆肆无忌惮地盯着楚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不看白不看。

“冯德福没有告诉你,你以后就是御前宫女了吗?”楚琰脸上浮现不悦。

“陛下真是好胆色,竟然敢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云星河伸出手捏成爪状,“难道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别忘了,我可是在你面前凭空出现过。”

“呵,你的过去如何我不关心。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宫女。”楚琰笃定地说道,“进了皇宫,你的一切都由朕说了算。”

该死的皇权至上。

“甚至于你的那点雕虫小技,以后不许使出来。否则,朕不介意让你少两条腿。”

云星河一时之间也分不出他到底是在恐吓自己还是说真的。

身为帝王,他确实拥有生杀与夺的权利。

砍两条腿而已,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陛下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云星河换上甜蜜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会傻到硬碰硬。

“你睡觉说梦话。”楚琰嗤笑,“昨天夜里叫嚣着你云星河要给朕一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