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味毒药气味极重,只要在某处存放,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医道堂弟子道。
一行人护着宋婉,浩浩荡荡地往天乾山去。
恰巧今日严白不在,他下山去拍卖炼制的器具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有人小声地提出异议,不过是一番讨论,怎么就要闹大了。
宋婉眼中滑落几滴泪珠,晶莹剔透,但那张脸着实惨不忍睹,让人不能直视。
云星河还在屋里闭关,不知道外面的熙熙攘攘。
一群修士闯进她的院子里,有个眼尖的弟子瞟到院子里有一处土壤被动过。
他们像嗅到猎物的猎狗一样,血液都疯狂起来。
仔细地刨了刨,果然发现了色泽艳丽的毒药残渣。
“云星河,快滚出来!”有脾气暴躁的修士已经叫嚷起来。
云星河被打断修炼,她压住胸腔里翻腾的血气。
匆忙地推开门,云星河震惊地看着院子外乌丫丫的人群。
宋婉被护在其中,被保护地格外周到。
“诸位可有什么事?不请自来,擅闯别人住处,可不是天乩宗弟子该有的礼节。”云星河慢条斯理地说道。
她还没来得及带上蜃珠发簪,真实的面孔暴露在众人面前。
几日不见阳光,云星河的面色有些苍白,头发披散在背后,乌黑浓密如同一匹上好的锦缎,闪着动人的光泽。
眼中带着淡淡的不悦,唇瓣抿着,美人生气也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在那么一瞬间,大家被她的容颜短暂地惊艳到,一时之间都平息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