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没有接过来,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不叫师兄了?”
云星河心虚地埋下头,脸都快要伸到茶水里去了。
“你不是叫风初吗,什么时候把名字都换了。嗯?”陆渊还是伸出了手,接住了茶水。
云星河已经在脑子里面想了成千上万条说辞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我爹告诉我,女孩子的名字不能随意告诉别人。”
“呃……”陆渊语塞,云星河明明只是一个小丫头。妙龄少女不告诉陌生人名字,是怕名声有损,你一个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小萝卜头,到底操的是哪门子心呀?
“不能告诉别人名字,就能随便告诉陌生人你想拜谁为师这种秘密吗?”陆渊追问。
云星河应答如流:“还不是师尊您长得一副具有亲和力的脸,容易让人亲近。我只当您是个好心师兄,才口无遮拦的。毕竟哪个宗门的高阶长老会躺在藏书阁里睡觉,您说是吧?”
是?是个鬼!
这小丫头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责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先是怪自己隐藏身份,又暗暗指责自己不务正业。
倒是把自己摘的够清楚。
有趣,想必他以后的日子不会那么枯燥了。
陆渊板着脸:“云星河,我是你的师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道理的,藏书阁睡觉也是一种修炼的方式,可以磨砺心志。你年纪小,见识不多,为师不与你计较。”
云星河连连点头,希望这件事赶紧过去,她能和师尊冰释前嫌。
为了以后的美好日子,忍一时风平浪静。
“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为师就不与你计较了。”陆渊摆手,“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