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永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云凰,半晌怅然道,“陈云凰,你枉费本尊对你一片痴心!为了和你在一起,本尊不惜屈尊纡贵,苦求罗睺相助。我还想方设法让你和你娘团聚,帮你铲除敌对你的飞凰族人。你不知好歹,偏要践踏我的真心!”
云凰听了又急着吐。
别说云凰听着反胃,章野和鲁进等人都听不下去了。
明空嘎嘎一笑,“韩青永,你喜欢我姑姑,也得我姑姑喜欢你啊。人家和我姑夫已经成亲,孩子都有了。你还纠缠不休,这不叫痴情真心,叫存心不良……”
“废话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们,本尊敢来,自是有备无患!今天,你们把明空和飞凰图给我留下,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韩青永恼羞成怒,声色俱厉。
“否则如何?”
云凰冷笑,自阴阳鼎里将那幅卷轴拿出来放在手心,扯着轴杆一抖,卷心垂落平展,上面一片空白。
“怎么什么都没有?”
众人看得分明,异口同声。
“虽是假的,韩青永却用心良苦,想借此让我们引祸上身。你们看清楚。”
云凰引灵泉水冲刷卷轴,卷轴被浸湿,慢慢显出模糊的山水影像。
众人全都屏心静气,盯着由模糊到清晰的山水景象。
画轴之上笔墨成韵,青绿山水层次分明、参差有致,倒不失为一幅佳作。
云凰直接将画轴平铺于地,“大家皆可尽情欣赏,不要以为我和玉辙不舍得给大家看。别说它不是什么藏宝图,就算是,玉辙在这鱼缸中找到的,见者有份,我们也不会占为己有。”
画作平铺,人皆可赏。
韩青永的诡计一个个被拆穿,就如同当众被人剥皮抽筋,恼羞之下戾气暴涨。
“你想发疯还请忍忍,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云凰瞅了韩青永一眼,指着地上的卷轴,“你为了离间我们夫妻伪造这幅飞凰图提前放在鱼缸里的。就算明空不提醒我们,你也会想办法提醒我们。你知道玉辙对机关器械有所了解,不难发现那支铜管。你本想苏玉辙拿到飞凰图,定然舍不得将它给我……”
韩青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云凰深情地看了苏玉辙一眼,而后对韩青永道,“但你错了,我们之间情比金坚。玉辙并不像你一样口是心非。哪怕是天下最大的宝藏,玉辙也愿意拱手让给我。”
苏玉辙微笑起来,俊美的脸上神采飞扬。
韩青永气血翻腾,眼冒金星。
害人不成自取其辱,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偏偏云凰洞若观火,抽丝剥茧,见招拆招,“你离间不了我们夫妻,就想祸水东引,让所有人知道飞凰图确实在我这里。你故意兴师动众逼我交出飞凰图,以凸显这幅卷轴的珍贵,想唤起人们心中的贪念,日后千方百计来算计我夺取这幅假图,让我不得安生。”
云凰说到此处,冷冽的目光里充满嘲讽,“你这心思歹毒的无耻小人,你作恶成性,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诚和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