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御林军护卫先行一步赶到了营帐内,看到祁决和苏明御愣了愣,这短暂的错愕并没有维持多久,他很快便道:“祁少侠你总算回来了。”

这亲昵的语气仿佛先前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毫无干系。

牧云深和李览此时正踏入帐内。

牧云深看到此番情景,笑道:“我去杜华城打了一小仗,回来怎么这么热闹。”

“祁大哥昨日被困在行山的机关阵内,我回来想找牧将军您商量对策。”叶暄文看了看李览,顿了顿,指向御林军护卫道:“谁知道他在茶水里下了药,还把我绑在这里。恐怕林中的机关阵也是他打开的。”

“叶少侠,你昨日喝酒喝糊涂了吧。”护卫不紧不慢道:“明明是昨夜你找小弟喝酒,不胜酒力耍起了酒疯,小弟怕影响不好,才把你暂时安排在我屋内。至于祁少侠,我们说好了等天亮便去找他,可我叫不醒你啊。”

“我昨夜明明没喝酒。”叶暄文红着脸反驳道。

“你看看你满身的酒味,像从酒缸里捞出来一样。”李览掩着鼻子插话道。

“你,你们。”叶暄文气恼之余却又百口莫辩。

苏明御早在方才询问叶暄文后就猜到会如此,并不意外。

李览他们早就提防着这一手,祁决自知纠结于此毫无益处。

祁决道:“我们进入林中后,机关阵被莫名开启,恰好就在陛下和你的随从离开后不久。”

“那只能说明我家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御林军护卫道。

“是么?”祁决冷笑一声,还未等他接上后面的话,苏明御打断道:“机关阵所在之地,大概只有这位将军和巡逻此地的将士知道。这样看来,昨日一事只能归结于巡逻此地的将士监管不力。”

牧云深被苏明御的话点醒了,想起自己曾私下带李览去参观过此地。在行山巡逻的将士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自然懂得轻重,更没必要和素未谋面的祁决、叶暄文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