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年垂眼去看地面,数了数地上的东西:“你可……真牛逼。”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的语言系统还没有从那几个单薄的语气词里切换过来。
谢航从床上翻身下来:“有卫生纸吗?”
“外面,那个柜子。”季思年半死不活地抬了抬手,他现在稍微动一动腿就浑身疼。
他看着谢航穿好衣服,背上薄薄一层肌肉动起来很赏心悦目,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季思年挣扎两下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简直精彩,红印巴掌印链子印什么都有,看上去像被人蒙在沙袋里揍了一顿。
他晃了晃挂在脚上的那颗转运珠绳。
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揉了揉脸,把绳子又系紧了些。
谢航拿了一包没开封的抽纸,扯开了很细致地给他擦了擦。
季思年叹了口气,终于意识到找一个可以随便洗澡的地方有多重要。
善后工作很考验人的耐心,谢航打开窗,又把床铺整理好,最后检查了一遍地上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仿佛在别人的地盘上完成了一次偷情,最后一丝旖旎气息被呼啸卷进来的冷风吹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吧。”季思年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回头再仔细收拾。”
谢航看了眼刚刚不小心被踢到床底下的纸团,那是一张物理卷子,上面用铅笔写了很大的“我总是让人失望”。
他蹲了一会儿,才走到季思年的面前,凑近了要吻他。
季思年偏开头躲过去:“不许亲,还没追到手呢。”
“友好的亲吻。”谢航把他扳正了,很轻地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