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鲜明对比之下显得他更加笨拙。
季思年叹了口气。
“走了啊!”戴眼镜朝后面看了看,“把挡板合上,省得急刹车再摔下去一个人。”
季思年和高个子同时伸出手,把挡板卡回原处。
这话就注定了明年的迎新中季思年不能负责运输线,就他那个踩刹车的架势,能把一车行李都飞到湖里去。
车子发动时确实吓了他一跳,“嗡”一声就开出去好几米,季思年猛地往旁边抓了一把。
高个子习以为常地说:“没事啊没事,就起步比较猛。”
话刚说完又是一个急刹连着个冲刺,季思年一句话都断成了两截:“知!道了——”
戴眼镜坐在前面笑了半天:“稳了稳了,咱是老司机了,经验在那摆着呢。”
车上路后平稳很多,轻风顺着脸颊吹,舒爽轻快。
“学弟是哪个院的?”高个子问。
“管院。”季思年借着聊天打掩护,慢慢松开情急之下往旁边一抓的右手。
他抓住的是谢航的手腕,这倒无所谓,但刚刚那一下太使劲,他都怕给谢航的转运珠抠掉。
“我是文学院的。你也是管院的吗?”高个子看向谢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