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季思年刚要说话就被后排格子衫抢了先,感受到一道目光停留在身上,他懒得看回去,闭上嘴垂眼继续翻看手机。
教练没拖着小板凳找地方坐,戴上墨镜站在车外,两手抱胸等着指挥。
季思年瞥了两眼,原来小板凳式放养是驾驶天才谢航的专属待遇。
“教练,这礼拜都没有名额了。”季思年把页面上的日期往后划一下,发现划不动,“只能下礼拜了。”
他把手机递出去,教练走到副驾车窗旁探头看了看,皱着眉:“得,你们争取一把过吧。”
格子衫应该也是练过不少日子,车停得还算顺利,把倒库和侧方两个项目跑了几圈,教练就喊了换人。
季思年终于彻底理解了为什么实践能够检验真理,当他在后视镜中挨个对应上那张抽象的图的全部点位后,忽然感觉把车停进库简直轻而易举。
心一飘脚就飘,他的车速越来越快,居然生出了些游刃有余的错觉。
“收敛点啊!”教练在旁边喊。
季思年打开转向灯,这飞跃性的进步没让谢航亲眼看见实在可惜,不能一洗自己车技烂的初印象。
他跟着谢航练车可以说是分则成车神,合则稀巴烂,以后上路了断然不能让他搭车。
“你是不是一高的?”格子衫突然在副驾驶上说了句话。
季思年分神用余光扫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是。”
“啊。”那人笑了笑,“我是实验的,在你们学校荣誉榜上见过你。”
季思年终于分了个正眼给他,格子衫正笑眯眯的,挂着个说不上是得意还是什么的笑脸,看着仿佛在说“被我说中了牛不牛”。
“嗯。”季思年敷衍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