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祭司有仁慈之心,同时也知道怎样做才是对扎兰赫逻的最大保障——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没有极北的安稳,何来扎兰赫逻的安稳。
“扎兰赫逻没有强大的军队,但通过萨日的商队,跟一些部族都有了不错的交往。我们愿意帮助萨日部尽力稳住极北,与北地修好,保边境太平。”祭司继续说道。
这便是表态和交换了,对于北地的情况和南江雪的意愿,看来也是做了不少研究。
“我会考虑的。”南江雪的回答模棱两可,然后突然对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扎兰赫逻少年族长道,“祀布族长有什么想说的吗?”
“路上听到不少人说,你是个可怕的女人,但无论是上一次见你,还是这一次听你跟阿伯的谈话,我都觉得他们说的不对,否则你不会告诉我们‘要拥有守护的力量’,也不会说‘极北人的事情,终还是要靠极北人自己解决’。”
“我希望你能成为扎兰赫逻部的朋友。但若有一天,你带兵攻打我们,那我们也只能做敌人了。不过我依然相信,你会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少年族长道。
南江雪微微一笑,“但愿不负族长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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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南江雪于鞑塔宫帐的大金帐设宴。
大战后幸存的参战部族和所有未参战部族尽皆到场,甚至还有一些在极北草原上名不见经传的游牧小部落首领也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