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浮玉回以一个微笑:“陛下,眼睛有病,趁早去治。”
“浮玉,事到如今,你既还肯开口唤我一声「陛下」,便已经说明你对我,当还是认可的。”
“东、临、风。”慕浮玉一字一字,给小皇帝直接怼了过去。
打脸来得太快,东临风猝不及防愣了一下,随后纠正:“礼尚往来,浮玉该唤我,临风才是。”
“姓东的。”慕浮玉微笑换了一个,也算是满足了小皇帝的要求。
“临风。”东临风再次纠正。
“姓东的。”慕浮玉再次坚持。
……
东临风坚持了一阵下来,也只是将称呼从——姓东的,又改回了——东临风。
阿临眼看着他的前世铩羽而归,笑容难免有几分自得,浮玉可是唤他阿临,单从这一点上他便已经给前世比了下去。
自得过后便是欣慰,都已经开窍了,接下来再哄哄,嘴甜一点,浮玉向来嘴硬心软,定然是不会再对前世冷眼横对。
他能感觉到,浮玉对前世的态度已经悄然在改变,这种改变可能浮玉自己都还没有发现。
初春的午后,金色暖阳铺洒在窗台上,岁月静好。
不远处摆着一张临时搬过来的书案,东临风在处理朝政的同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窗台的位置,复又埋首在案前。
屏风后面,曹德荣紧张的猛咽口水,不时抬着衣摆擦着额间渗出的汗水,两只眼睛几乎是僵直化瞅着凭空飘在自己面前的一张纸,纸上还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