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耘见陆梅娘母女离开,抬起眼皮看向老夫人,“祖母,我也该回去了。”
老夫人看着她搀着绷带的伤口,担忧道,“要不这几日你就待在萱草堂养着?”
“我伤的又不是腿脚,能走的。”盛耘婉拒了老夫人,然后恭敬的退下。
老夫人看着盛耘的背影,吩咐二夫,“我记得前几日定国侯夫人送了一些血燕来,明日你全送去给阿耘,好好的给她补补。”
“是,母亲。”
盛耘回到朗月苑,简单梳洗了一些就歇下了。
次日,二夫人亲自送了血燕到朗月苑。
盛耘让铃儿接过,然后请二夫人在床边坐下,“有劳您跑这一趟了,多谢。”
二夫人温柔慈爱的笑了笑,“无妨,”顿顿又道,“你现在身上有伤,祭拜你父亲和祖父的日子可要延后?”
“这倒是不必,一点小伤罢了。”
“那我让人给马车多加几层垫子,再请个大夫陪你一起出城。”
“多谢二婶。”
二夫人摆手,又交代了盛耘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二夫人身边的嬷嬷来朗月苑禀告,说是马车和祭拜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