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焕跟我们撕破了脸,开始大大方方的限制我和宫人的进出。
这两日,皇帝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郑焕更是几次拿着传位的圣旨来逼迫他用印,气的他咳出血来。
我看着他,除了心疼和陪伴,我已然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身体的状况比我预想的要更糟,我憎恨自己,是我没有尽到皇后的职责,才让他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我若能早些提醒他提防郑焕,若我日日关注他的身体,他又何至于如此?
我看着他如今面如金纸,声气微弱的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人掏出来碾碎了大半了。
皇帝握着我的手安慰我,子润,你信朕,灿儿会回来的。
我点点头,忍住自己眼眶酸涩马上要垂下来的泪滴。
就这般拖了几日,郑焕终于拖不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除了禁卫军,他手上再没有一兵一卒,若是郑灿当真带着北疆的军队回来,他一定抵挡不住。
因此他疯了似的来养心殿,来找皇帝要淮北和湖广的兵符。
皇帝不理他,他便愈加气急败坏。
他带人翻遍了养心殿的每个角落还是找不着。
终于放话,不仅把仅剩的一个太医赶走,连养心殿的炭火也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