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养你这些年,从没有对你图谋过什么,若是,若是往后你听信了什么人的话要同我疏远离心,我也绝不会拿这养育之恩要挟你……

郑灿一听这话急了,忙跪下连声道,儿子不敢,儿子不敢……

我不说话,只兀自低下头拭泪。

郑灿见此才膝行至我跟前握着我的手道,母亲不要伤心,不论儿子的亲娘是谁,您永远都是养育儿子成人的母亲,儿子今日发誓,往后不论怎么样,儿子永远不会背离母亲,不敢同母亲离心。

我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他才接着道,灿儿,我问你,是谁同你提起悯毓贵妃的,向你提起的那人可还说了旁的什么?

是,是上回去皇兄府上,同宗族里的兄弟们在一起闲话时,有人偶然提起的。

可有谁刻意同你说什么?

儿子好奇便多问了皇兄两句,皇兄只说贵妃含恨而终,可怜可叹……

还有呢?

夜晚回来时,皇兄倒是对儿子说,不要同母亲提起,母亲听见,悯毓贵妃 四个字会不喜……

我面无波澜,只敛眸低头替他倒茶。

待他支支吾吾的说完,我才压下心中的怒气缓声道,你娘亲的确是含恨而终,只是这含的到底是什么恨,你不妨问问你父皇。

再一个,说我听见 悯毓贵妃 四个字会不喜,我为何会不喜呢?这倒奇了,我自己竟不能想通,你母亲我做了二十多年皇后,自问赏罚有度,问心无愧。

倒是同你说这话的人,到底是存着什么心思呢,你这么大了,也该好好思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