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鸢从浴桶中起身,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自己的身体,她看着他的身子在水中微微颤抖,她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明显了,“公子,这水又要换新的了。”
“都怪你,是不是呀?”
“嗯,在下的错。”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事后独有的磁性,他静静等着自己的身体恢复平静,可偏偏那股感觉太过强烈,他只是勉强保持着自己呼吸的平稳,指尖甚至都在颤颤发抖。
他向来讨厌脱离自己掌控的事情,可偏偏他爱极了这种感觉,这种毫不保留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宋南鸢见他认错的态度如此干脆利落,她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公子还是穿上衣服出来吧,等一会儿水烧好了,公子若是愿意,我们到时候还可以鸳|鸯浴啊。”
她站在原地,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脸颊泛红的场景,甚至是颇为贴心地替他捡起了地上的衣衫、递了过去,言笑晏晏道:“公子,起来吧,这水都凉了,在里面呆久了,感染风寒可就不好了。”
沈淮清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那股欲|念终于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他扭头、眼眸清亮地看着她,嗓音微微发颤道:“姑娘要看着在下穿衣吗?”
闻言,宋南鸢轻笑一声,言辞飘忽道:“公子方才脱衣服的时候面色如常,如今穿衣服的时候倒是知道礼义廉耻了?”
她话语中的戏弄意味很浓,沈淮清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颊再次变得滚烫,“不是的姑娘,在下是怕脏了姑娘的眼。”
他一个瞎子,脱衣服的时候动作还勉强算是美观,可若是穿衣服,他便会窘迫许多,毕竟他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无妨啊,公子你站起来,奴家替你穿啊。”她一眼便看破了他心中的顾虑,宋南鸢怀中抱着他的衣衫,趴在浴桶上朝着他的耳垂松了一口气,语气呢喃道:“公子,若是你愿意,奴家以后便是你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