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盘里装了十几种,她却只去捏杏干。
萧靖钰满腔的怒火顿时七零八散,只走上前去,握住傅瑶的手,将吃了一半的杏干叼走。
他一边嚼一边坐下:“这杏干谁送来的,怎的这么酸?”
他被酸得眉头紧蹙,却到底没吐出来,还咀嚼好一会才咽下。
傅瑶就把杏干放下,换了其他果脯来吃。
可刚拿起一个就被萧靖钰抢跑了,她有些不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只重新去拿,萧靖钰故技重施,又直接上嘴,给她抢走了。
不知是否有意,湿滑的舌尖还舔过那柔嫩的指腹。
傅瑶面露嫌弃,在萧靖钰衣袖上擦了手,又端起木盘,把果脯全扔给他,而后一拽薄被躺下,闭眼睡觉去了。
萧靖钰把木盘放回小几上:“别装睡了,不和你抢了就是。”
傅瑶没吭声,手却自薄被里伸出来,精准无误地捏了块杏干放回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咀嚼着。
萧靖钰看着傅瑶,不想问出那些质问的话,平白破坏了这样好的气氛,因此只是坐了一会就又离开了。
等他走后,傅瑶才坐起来,把木盘往腿上一放,恶狠狠地吃了五六块杏干才算解气。
萧靖钰每日都会命人送来各种精细的吃食,可她大多吃几口就腻,也没什么好贪恋的。今日萧靖钰发现她爱吃杏干,就投其所好,每日亲自挑选好给她送去。
没过几日,傅瑶又特别想吃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