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奕进了含元殿,未及行礼,安庆帝便出声道:“冯卿免礼,赐座!”
冯奕机械般的回了一句:“谢陛下。”便即顺理成章的坐了下来。
安庆帝又迫不及待地道:“可是玉玺有了下落?”
冯奕道:“……臣无能,楚恬如今依旧是疯癫的状态,并未交代什么与玉玺有关的信息。”
安庆帝神情难掩失望,却还是笑着道:“无事,他疯癫了不知多久,想来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好转。朕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一时半刻,冯卿尽力即可。”
冯奕回道:“是。”
顿了顿又道:“其实臣打算再去一趟禹州,天下那么多地方,楚恬独独逃到禹州停下,臣认为不是巧合,或许玉玺就被他藏在了禹州某处也说不定。”
安庆帝又听到了一丝希望,不由双眼一亮道:“好,你去吧,需要多少人手尽管跟朕说。”
冯奕微微一顿,正色道:“陛下,此事不宜声张,若是走漏了消息,臣恐会引来居心叵测之徒,这次禹州之行,臣还是尽量少带人手为好。”
安庆帝沉吟片刻,深觉有理,便道:“朕明白了,那冯卿一路小心,若是遇到什么棘手之事,尽可亮出朕给你的金牌。”
“多谢陛下。”
无论他说什么,安庆帝从来没有怀疑过,冯奕不禁猜想,这样愚蠢的人,当初到底是如何登上这帝位?他话锋一转道:“其实臣今日来,还有一事。”
安庆帝道:“你说。”
“陛下应该还记得不久前在猎场遭遇灰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