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此刻正沉浸在和赵阿蛮相逢的喜悦当中,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不爽。

虽然知道涟漪只是在这里借住几日,但赵阿蛮本能的对她有些提防。他指了指旁边的院子,道:“你就住在这儿吗?”

“嗯。”涟漪点头道:“今早起来听见有练剑的声音,奴家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赵公子。”

赵阿蛮道:“我师父以为这里没人住,不会打扰到别人,才让我在这里练剑。没想到惊扰了你,真是失礼了。”

“没关系,没关系。”涟漪连忙摇手道:“公子千万不要介意,我一向起的早,打扰不到我的。”

心里想着明日撺掇周聘换个地方练剑,赵阿蛮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姑娘请便。”

“那公子慢走。”没想到赵阿蛮这么快就走了,涟漪虽然有些失望,但想着以后都能见到他,终于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用过早膳,王琪让齐兴备了份礼,便动身去了济世医馆。

“王公子来了。”看见王琪,躺在床上的刘云忙着起身,被王琪止住,“刘先生还病着,就不要乱动了。”

杏林给王琪送上茶,又在刘云背后垫了一个厚厚的靠垫,方便他和王琪说话,这才出去忙了。

王琪对齐兴道:“你也出去等我吧。”

等屋内只剩二人之后,刘云才道:“昨日是杏林不懂事,麻烦王公子了。”

“刘先生说哪里话,我那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没什么,有什么好麻烦的。”王琪连忙道:“杏林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刘云十分愧疚的道:“这事因老夫而起,却连累公子奔波。为了把涟漪赎出来,公子应该搭了不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