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像是春日被露珠洗涤过的白莲。
晏汀生了病,泪水生理性落下,她鼻尖红红,声音沙哑:“大人前来是要问民妇的罪么?”
裘逸轩松开手:“来问朱二夫人的事。”
白芷一听更糊涂了:“二夫人?二夫人的事跟我家小姐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该不会以为是我家小姐杀死了她吧?”
“这就不清楚了。”裘逸轩倒了杯热茶,绕在手里看,眉目一掀,“所以过来问问三夫人。”
晏汀低眉:“我什么都不知道。”
裘逸轩将热茶递到她面前:“不如等夫人先把衣服穿好,我一会儿再进来问那晚的事。”
晏汀心虚的接过茶杯,男人凝了她片刻后,最后一个出去带上了门,只是看她的眼神太过凌厉。
穿整齐后,裘逸轩只身进来,只见她三千青丝垂落,只是略失粉黛,足以倾国倾城,美眸低垂流转,性情温顺敛伶,细腕白皙,腰身纤细,一副西子病弱姿态,看个样子是病了些时日。
晏汀不敢与他对视,却也感觉到一束目光,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可饶是只有他一人,可气势丝毫不减,这也是裘逸轩当官多年,练出来的本领,让人不怒自威。
白芷也跟着晏汀一块紧张。
裘逸轩看了一圈她房间的布置,又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后,方才扶着八角椅坐下,这暖阁里的温度格外高些,对于他这个习武之人来说,空气稍显沉闷压抑,让人不禁想要扯松领口透气,坐下后也不是马上就问她那晚的事,而是盯着她的侧颜瞧了许久,然后才开口,问的也不是那晚的事,而是第一次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