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得极尽缠绵凄美,玄晖帝如何舍得美人,当下便成了好事。

白蓁儿既做了白娘娘,自然就不能是和亲的公主了。

皇后气坏了,不顾肚子颠颠地寻到了玄晖帝,“说好是去和亲的,现下怎么您收下了!您叫朝臣同那帮蛮夷怎么看咱们呐!”

“这是谁说的。圣旨不曾下,消息不曾发,怎么,这些人比朕还要早知道是谁去和亲不成?”

“可她心里岂会不明白?怎么又能……”皇后叹了口气,“她这是要为祸江山啊!”

玄晖帝眉头一皱。

皇后自觉说错话,连忙捂着肚子,“本宫刚刚定下了这个人,您却横刀夺了去……您叫其他姐妹怎么看本宫啊!”

“既如此,那你再选一个就是了,切莫气坏了身子。”

语气到底软和了许多,只是不肯提白蓁儿的事情。眼见玄晖帝护着那个姓白的宫女,待回了宫中,皇后便冷声问道:“那个推举白蓁儿的是谁?”

下面的人推来推去,到底回到了柳枝身上。

“既然她的好姐妹不去,那她自去罢!”皇后冷冷哼了一声,“若不是林萱儿成了亲,眼下就是她的好时候了。只可恨那个狐媚子,竟让陛下迷了魂,这样大的事情有换人了,若是传出去,叫本宫如何自处。”

宫女劝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那些个昭仪娘娘们还不得活吃了她,您又何必费心呢,眼下还是安心养胎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