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其往。”身穿袈裟的和尚对欧阳西意道,
“麻烦师傅了。”欧阳西意对他点头笑笑。
欧阳西意在这绝境呆了半月有余,期间每日均会到佛前念经为求苏东情的平安。
庙中自然没有素日里在欧阳府与苏府吃得好,但她毫无怨言,即使肚子里有了宝宝,跪得双腿发软她也从未有过任何不满,反倒是小邱先掉了泪,心疼欧阳西意青紫的膝。
在寺庙的第十四日,欧阳西意准备回京了。
她与这几日颇多照顾她的师傅一一告别,感谢他们在这的关照。
欧阳西意闭着眼在马车上假寐。
不知为何,这几个日夜下来,她有时会突然觉得小腹闷痛。这不,现在又开始疼了。
她右手轻搭在已有些微凸但不仔细辨认是看不出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
欧阳西意也想过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但又觉得完全只是因着自己吃得多,故积食而腹痛。她也不想将这事告知于小邱,小邱那性子知晓了必当会急得不得了,甚至怀疑是自己没照顾好欧阳西意,晚上觉都会睡不踏实。
马车沿着来时的路返程,行到城外时,欧阳西意拉开车帘探出头。
她总有不妙的预感萦绕在心间,右眼皮也直跳。
进入城内,却安静得紧,平日里小贩的吆喝声与叫卖声所剩无几。她心里的那股不妙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