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任溪拉着言澈,“反正你家老公在睡觉, 你下午就跟着我们去玩吧?”
言澈摇摇头,“我得叫先生起来吃药, 你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任溪觉得有点可惜,“我下午就要回去了, 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哈。”
“嗯嗯。”
送走了客人,言澈将「休息中」的牌子挂出去。
走到床边看了看,宗先生紧闭着眼睛,眉心已经舒展了些许,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言澈摸了摸他的头, 热度也退了下去, 出了汗的缘故还有点凉丝丝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 言澈叫他起来吃药,“先生,醒一醒,该吃药了。”
宗以牧没有反应,面朝里沉沉地睡着。
言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男人翻了个身转了过来,皱着眉头一副不愿醒的样子。
言澈忍不住面露微笑,没想到宗先生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他学着宗先生以前叫他起床的办法,去拧了一块热毛巾过来,覆在男人脸上轻柔地擦拭。
擦了几下,手就被捉住了。
宗以牧撑着床坐起来,言澈把枕头给他堆在身后,然后端起一旁还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言澈用调羹在碗中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宗以牧唇边。
从有记忆起就没再被喂着吃过饭的宗先生:……
“我还是自己来吧。”说着就要去接言澈手中的碗。
言澈躲了一下,“没有吹到口水,我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