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唱,经曲永流传了,多少年后的中秋还是以这一曲为最。

国公爷家的姑娘不跳,但现在没人敢说乔钰是农家女,逃荒女,人家姑娘才华卓绝着呢。

“好,好,好啊!”

皇帝的三个好,这个中秋宴席又进入了新一轮的高,潮,

因为皇帝和庆贵妃借口离开,因为他俩在,始终有人拘谨。

皇帝走后,顾丞相那种级别的几个老臣也相继回去。

乔江南也和苏美玲还有老王一起出宫,倒是韦冬和二郎留了下来,这里是年轻的天下。

之后,便没有了各种瞧不起,因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胜酒力的,已经开始有些飘,说话什么的也放得开了。

有了酒,宴会才完美。

“钰儿,我们出外边走走好不?今晚的月色这么美。”

“我想回去了。”

她喜欢热闹,但乔钰就是不想凑这种热闹,她要的热闹不应该是这么多算计在里面的。

可这里的热闹,全是夹着算计。

“别回了,今晚就留在宫里,我给你安排住处?”

“嗯。”

乔钰经常宫里住着,一直住在君泽的上阳殿偏殿,这次也不例外。

当她独自在上阳殿外里的时候,又太过安静,又许是今儿过节吧,乔钰想起同学朋友闺蜜,想之以前的种种,睡不着,便在园子里溜达。

可时间都过了子时了,也就是夜里的十二点过了,那边的宴席也该散了吧?

也不知道君泽有没有被他的那些堂兄弟灌多了酒,乔钰只带着虎妮过去看看,要是散场了,又能一道回来。

自从东晋回来的这段时间,乔钰和君泽的感情升温得很快,没有什么冲突,有冲突那也是乔钰的无理取闹,君泽只管包容,只管认错,只管逗姑娘开心,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好事将近。

乔钰也想过,要是君泽或皇帝真的强硬到要她即时完婚,她想也不会太反感。

乔钰带着虎妮到了刚才宴会的殿外,人几乎走光了,她还特意看了一圈儿,想看看冬子哥和二郎哥,发现他们也不在。

君泽呢?

散场了,深更半夜的,他不回自己的寝殿能上哪?

皇宫里,君泽当不会有危险,但乔钰就是觉得事情古怪,她找了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来问。

不出所料,是问不出什么的,都低头,摇头,然后像怕极了一样离开。

这就更古怪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不知道难道还有罪?

难道说知道?

乔钰鬼使神差的往那个专门为了在殿上醉酒的人能有个休息之处的僻静的小殿走去。

无忧和无虑竟然在,这俩就像两尊门神一样,眼观鼻鼻观心,是没发现乔钰?

不可能。

以往,只要乔钰一出现,无虑就算了,他是个木头,但无忧一定满脸堆笑的向乔钰行礼。

这次装得没看见!

“你俩是死的吗?没看见我家姑娘来了?”虎妮上前,一人踩了一脚。

无忧这才笑笑,“姑娘来了?”

“君泽在里边干嘛?”这俩人在,君泽必定在里边。

“这个?这个殿下喝多了,在休息。”

“怎么不扶他回上阳殿休息?”

“刚才这里还没散场,又是陛下让殿下主持这个宴会,所以就,就想着在这休息一下。”

好家伙,无忧一向能说会道,这会儿竟然犯结巴?

这里边没有鬼,才怪。

乔钰抬脚进去,无忧和无虑想拦来着,“让开!”

就一声让开,乔钰便进去,他们到底没敢拦。

若真要拦,无忧和无虑知道这姑奶奶肯定会出手,还有个虎妮,难道他们敢与这位祖宗动手?嫌命长啊?

乔钰很后悔,她就不应该进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房间里那张大床上,两个缠在一起的人,她有一瞬间庆幸,终于可以有个足够大的理由,不成亲!

庆幸过后,心底还有一种吃了死苍蝇般的恶心,懊悔,愤怒,,,

见自家姑娘久久没动静,虎妮都要上前去提着那女的往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