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瞪了一眼老十七之后,首先是对乔钰说话,“小乔啊,关于婚事,朕当日是派人去请你的,可你不在,朕也想等你回来再定,可老十七说你已经应了他了,所以,朕就与你父亲把你和十七的亲事定下,你要是责怪,怪朕就行。”
谁敢怪皇帝?
怕是嫌命长吧?乔钰倒是可以怪皇帝,便她不会,要怪,怪老十七得了,都是他的圈套。
“陛下,我谁也不怪,亲定就定了,不然,陛下把这婚给解了?”
两位老父亲,包括当事人之一,都望向乔钰,唱的这一出,不能啊。特别是皇帝,脸已经快要绿了。看吧,刚才说得冠冤堂皇多么开明,姑娘才稍稍探了一句而已,就差点触了逆鳞。
“你当儿戏呢?”乔江南终于出声训闺女了。
“我就那么一说,打个比方嘛,陛下从来不会那么小气巴拉的怪我,你倒怪起我来。”
“哈哈哈,老乔,你看,这丫头,一直这么能说会道。行啦,朕没什么可训的,护国公啊,你就问两句得了,别大声,啊。”
皇帝一下又大度了,,全是戏精。
果然,老乔开始瞪闺女了,他都已经酝酿了许久训闺女的话。
还没等乔江南开口,君泽顶着压力上,“叔,这事不能全怪能小乔,当时是言立新派的人说十分着急,她忧心师父师兄才会那样。”
“君泽,你不用替她说话。”乔江南指了指闺女再看向他的脚尖,“你给我跪过来。”
乔江南本来就没怎么训过女儿,重话都少有,乔钰又不是没私自出过门,不至于让跪吧?
不过乔钰这次倒是乖乖的走过去,跪下,“爹,我错了。”
“错在哪了?”
“错在不告而别,错在任性妄为,错在惹爹生气了。”
“我瞧你这样子还是不服啊?连错哪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认错?”
“那我要怎样?你说要怎样你才消气,我照做。”
刚还软绵绵的小闺女,现在又呲起牙来了。
乔江南确实是生气了,从来没有如此生气过,手抬到一半,君泽都准备上前帮挡刀的,老父亲终究是没忍心打这块宝贝疙瘩。
打了,回府老乔就要被媳妇收拾。
皇帝在边上喝着茶,他今天闲,就看戏。
只有当儿子又当女婿的君泽,紧张得不行。
“闺女啊,你怎么忍心伤你爹的心?啊?你以为我气你不声不响就出走吗?我不气,我知道你现在能照顾好自己不让自己吃亏,我气的是,你竟然还在东晋认了个爹!”
呵,气的这个。
“爹,你气什么都有理由,但这个太牵强了吧?我就认个干亲,你气成啥样?”
“你那是认干亲吗?你那是直接认父亲,我辛辛苦苦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当宝贝儿疼着,现在竟然一声不响的喊别人作爹,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就被人分走了一半,问过我没有?
老言现在站这儿,我定要他好看!跟我老乔抢闺女,便宜全让他占了,我的女儿,平时喊我也没喊几声呢,喊别人作爹!!!”
“我,,我不给自己多整个爹,我难道要给你整两个女婿?”
“你?”
得闲的那位看不下去了,皇帝起身去安抚护国公爷了。
“国公啊,差不多得了,言立新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才好彻底断了他的心思。走,我们去后边景山下钓鱼,让他们小年轻各自回去找娘,报平安吧。”
乔江南被皇帝邀走了,君泽去扶乔钰。
“钰儿,既然都进宫了,顺道和我去见一见母妃,她也总是念你。”
“嗯。”
俩人去了庆妃的宫里。
庆贵妃早就得么消息,已经命人煮了茶,做了最好的点心,又炖汤,能想到的都给准备上。
“母妃,儿子回来了。”
“见过娘娘。”
“哎,都起来吧,一路奔波劳累的,快喝口茶,一会点心就上来,先吃着垫垫肚,晚些命人做晚餐。”
乔钰喝着那盏茶,有一种媳妇见婆婆的不自在。
才喝了两口 茶呢,庆贵妃又让人上各种糕点,刚出锅,全是软软糯糯的。
这个乔钰喜欢吃,吃得在一边看的庆贵妃眉开眼笑,笑她不久就要成为这姑娘的婆婆了,再不久就能有孙子孙女抱,笑得收都收不住。
“快去,把炖的燕窝甜汤送上来,姑娘吃完糕点正好润润喉。”
得了,乔钰又得把那碗燕子的口水给咽完下去。
“母妃,你就不能关心关心儿子?我也是刚回来的。”
“咦?老十七知道说长句子了?知道有情绪了?”
庆贵妃这一个反问,直接把亲生儿子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