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醉。”

“你在,我不敢醉……”

还说不敢醉呢,,

才说完,言立新就瘫在地上,好在这儿的石板干净,一看就是他经常来光顾。

乔钰的衣裙头发湿了小半,好在天气暖。

四周看了下,洞不深,不到二十米,,说句话要对着耳朵喊,因为洞外的水声太响。

找这货找了小半天,乔钰累得,现在他像个死人一样瘫在洞内的石板上,她也懒得管了,也干脆的找块干净地儿往那一靠。

“姑娘,姑娘你在哪?”

姑娘在洞里,水声太吵,听不见。

不过乔钰估摸着时间,怕虎妮见不到她担心,正好从水帘子往外看,便朝虎妮喊。

丫头真抱着两壶酒上来。

“姑娘,这地儿还挺好。”

“是吧,不然你在这儿照顾他,我回去。”

虎妮把酒放下,自动自觉的坐到洞口,看深潭,看水帘外边的天,多美啊。

三个人,成三角型,独自美丽着。

乔钰是为了来跟言立新谈事,只能在等他醒了,不然,说啥都没用。

“小师妹,小乔……”

小乔听不到。

言立新酒醒了一些的时候,坐起来,才看到乔钰在他对面,洞口坐着虎妮。

只是没人理他。

声音被水声淹了。

乔钰也在一边睡着了。

能怎么办?他只能晃晃悠悠的走到乔钰旁边坐下,嗯,虎妮这丫头真听话,还真给带了两壶酒来。

“小乔,,,”

对着耳朵喊,,

乔钰睡着了,被人对着耳朵喊,吓得一个机灵跳起来。

跟言立新撞了个满怀。

怕人跌回去,言立新把乔钰抱住,一个站不稳,两人抱着倒了下去。

熟悉的香水味,很淡,也能把人熏得没了自制力。

“师兄,你先放开我,压到我手疼……”

听不见,或是选择性听不见,俩已经是脸怼脸,言立新亲了上去。

乔钰不管不顾,把脸偏向一边,,

“言世子,你当我死了吗?”

虎妮叉腰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像只护崽的母老虎,

言立新猛的一停。

“出去!”

“我不出去!”

出去了,她家姑娘就成了小羊羔了,虎妮的任务就是照看姑娘不被别的狼叼走。

乔钰从言立新怀里脱离了出来。

“虎妮,你去那儿坐着,没事的,去吧。”

“嗯,”

乔钰拿起两壶酒,递给言立新一壶。

“你不是还要喝吗?喝不完我灌你喝!”

言立新想也不想,接过来对着乔钰手上的酒壶碰了碰,就咕噜咕噜干了几大口。

这份喝酒的洒脱不羁的劲儿,若是用在感情上,哪还来这么多事,早就放开了。

俩人对壶吹,毫气万千。

要是东方不败在这儿,定能给他俩来上一曲沧海一声笑。

“想通了?”

“我想通什么了?”

“师兄,我们一开始就是师兄妹,你真心护我,用心教我,我敬你感激你,你当我师兄,大哥,闺蜜,朋友,哪一个都挺好啊。”

“可我想要的,不是亲人亦不是朋友,我想要的是一个爱人,爱人……

有共同语言,志趣相投,相互欣赏的爱人!

我觉得,我们合适的,在合适之上,我还喜欢你,不,是爱你,不然我不会那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