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有人出来和事佬了。

说国公爷闺女年轻尚小,怎么混赌场,有些又说国公爷闺女怎么可能会赌钱,赌还能赢?他们这些平日里自持清高的,也会去赌场试试,想赢钱哪那么容易?

“回陛下,乔家姑娘师从赫连。”

赫?赫连??

要这样,能赢就不奇怪,

不过这也知道?朝上许多人,准备看乔和孙掐架,总有部分人不知道皇家与乔家的关系。

乔江南懒得说话了,早起,不习惯,有些困。

“朕知道了。”

知道了是几个意思?

孙尚书扯犊子护犊子,好在为官还行,没出过大错,这次纯粹是想给他小女儿出口气,还有就是想杀一杀国公爷的威。

可惜了,没用。

乔江南头次见识了,一国之最高决策层,就为了这个能扯半天,弊端真多。

“北江堤坝就要决大口子,下游百姓生死大关,孙尚书不想想如何精打细算均些银子出来安置移民,倒是大费周章在我第一天上朝参我一本,我乔家教女无方?

许州城内安置梧城出逃的三十万难民,有我闺女出的大半的力气,当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如今十五的小姑娘,前段时间在朝堂上,不惜用自己来换尔等安全,都忘了?光记得我闺女去赌坊赢了你后辈的钱?”

这是乔江南猜的,定是孙尚书家的小年轻输惨了,在他面前哭诉,正好又是当红国公爷的事情,不然不会捅到这儿来。

宠女狂魔乔江南,别人说他什么无所谓,污蔑他闺女一点都不行。

君泽在朝上,他参与知道,但他不说,让乔叔来。

乔江南从那件第一次上身的官服大袖里,拿出三卷银票,全是大额的。

“这是小女从京都六个赌场赢回来的银子,北江下游百姓多因无安家银不愿搬迁,国库吃紧拨不出银钱,我愁,昨夜饭桌上我闺女问了句为什么愁,她知道后,就去帮我筹钱,这事,十七殿下全程参与。一百一十三万两银票,全在这。”

“父皇,确如国公所说。”

刘大胖颠颠的从皇帝身边下来,去接那三沓票子。

朝上众臣,全都抽一口冷气。

有惊叹赢回如此之多的,有惊叹一小姑娘怎么赢的,有惊叹乔家真大公无私的,就没有人惊三更半夜一姑娘与一皇子在一起。

乔家姑娘被内定为皇家儿媳,朝堂上无人不知。

本来还有人眼红乔江南这个国公爵位来路不正,可一打听,好家伙,人家别说国公爷,就是异姓王也担得。所以,没人敢拿乔家姑娘说事。

除了孙尚书个没眼力见的不服气外,

皇帝抬了抬眼皮,看在姓孙的管理户部还行,小心眼多些,只要无伤大雅,便睁一眼闭一眼。

“护国公之女为父分忧,她赢的银钱,由护国公全权处理,用于北江下游百姓的安置上。乔家女心系百姓,为国分忧,理应嘉奖。”

奖什么呢,皇帝顿了一顿,望向身边的刘大胖。

满朝文武也侧耳静待。

“陛下,内库房里宝贝有许多,流光盏、白玉孔雀屏风、还有别国进贡的紫翠十六件?”

“不行,太轻了。”

“陛下,不然,先太皇太后的那副九凤步摇?”

“嗯,这倒是合适,就这件,大胖,你亲自取来。”

都不等乔江南推辞,估计是怕老乔代闺女推辞,刘大胖去得飞快。

朝堂上众人大多在抽冷气了,一个国公府小姐配戴先太皇太后的九凤步摇吗?

礼部尚书管这个,他第一个跳出来,

“陛下,不合礼制啊。”

“哦,你说说。”

“凤,只有国母才可拥有、佩戴,陛下不防多赏些其它的?”

“陛下金口玉言,李尚书要让陛下改口?”

这罪就大了,李尚书哑口,没想到出来质疑他的竟然是顾老丞相。

不玩了,你们随意,李尚书不坚持,默默的行个礼退回他的位置,闭了嘴。

闺女喜爱漂亮物件,虽说在这里不怎么合礼制,但自家闺女皇帝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皇帝她都可以不跪拜,拿步摇玩玩也可又不戴头上。再说又不白拿,一百多万两呢。宠女儿,乔江南就是这么没底线。

这么想着,当太监刘大胖把那个紫檀镶金的精美盒子送老乔手上时,他接了。

皇帝得意的笑笑。